目前掉入凹凸坑出不来

cp:安雷【重点!】

双金,嘉金

【月读佐鸣】那三天里

·看到标题都别打我……

·看过我写的 【月读佐鸣】剩下三天 都懂的……没看过的看看吧。

·结局……不用我说了吧?

·ooc有

————

  恰啦助和面麻在一起了。

  听到这个消息,伙伴们都是有点儿惊讶的。不过之后又便是祝福的欢呼和调侃。烤肉店里充满了笑声,让其它人也不由得笑了。

  「万花丛中唯我独尊的恰啦助,怎么倒在了面麻这朵带刺的玫瑰下了呢?」

   牙露着他的小虎牙张开了一个愉昧的笑,对着对面的恰啦助。

  「面麻,恰啦助这种人花心得很!别跟他交往,你是我的!」

  雏田一如既往的霸气外露,直接一踩桌子接近坐在对面的面麻,气势汹汹。

  大家也见怪不怪,继续闹着。

  突然,雏田一怔。她紧盯着面麻的脸,呆愣的表情看得让人觉得很奇怪。

  「面麻,你……」

  坐在雏田旁边的樱突然伸出手将雏田拉了回来,雏田却没有跟她吵架,依旧是呆愣愣的。

  面麻无言地看着她,拿起一杯果汁抿着。

  「牙,我可不是玫瑰。」面麻放下果汁,「佐助他好带着玫瑰送给别人,我可不想被送走了。」

  知道这是玩笑话,但牙还是怔了一下。最后笑道:「那面麻,你是什么花?」

  「花?」面麻有意无意地重复了一遍,低头好似真得认真的想了想。

 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涩的笑,抬头说道:「桔梗。」

  雏田另一旁坐着的井野一愣,皱着眉头看着面麻。眼中闪着异样的光。

  面麻似乎也注意到她的目光,撇了一眼却不言语。

  井野也收回了目光,不说话。

  等到烤肉店的气氛进入高潮,井野趁机到面麻那儿问。

  「桔梗。你指哪一种的?」

  面麻看着她,微张着嘴,说道。

  「两种,都是。」

  井野真的愣住了,她眼中闪烁着不解。

  一旁的恰啦助,过分的安静。

  面麻没有告诉同期伙伴他们。这三天,是他最后的人生。

  但他告知了他的父母,还有恰啦助的亲人。

  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后,九品当场抱住了面麻痛哭不止,皆人也只是拍着他的肩,什么也没说。

  恰啦助的母亲美琴抱着他,在他的脸上吻了吻。他的父亲富岳握紧他的手,一样什么也没说。鼬摸着他的头,看了看恰啦助,也只是惋惜的笑了笑。

  他也允许樱告诉雏田和井野。

  令他意外的是,她们知道后,并没有什么过激举动。反而却是一脸平静的送上真诚的祝福。

  面麻倒也是没有什么异样,一如往常。除了他身边一直有一个黑色的身影。

  「佐助,你别跟着我了。你应该也要有事做吧?」

  富岳叔叔最近让佐助也要去帮警务,他现在在这儿,富岳叔叔不会生气吗?

  「我想一直看着你。」

  面麻一怔,又说道:「这样好吗?富岳叔叔不会生气?」

  「父亲他知道的。」

  「那……你这样一直跟着我,也没用啊?」

  「你说过,让我这三天陪着你。」

  「我……」面麻一时噎住了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「你把我那些当玩笑好了。佐助,你不需要为了我这个将死之人浪费掉三天时间。我不介意的。」

  「可是我介意!!」

  被恰啦助的怒吼吓了一跳,面麻怔怔的看着他。突然,肩膀上一痛——恰啦助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。指甲微微发白。

  面麻微微抬起头看着他。恰啦助怒吼:「三天,只有三天!这哪里会够?我想一生一世都看着你,而不是只有这三天!」

  「……」

  「我舍不得,舍不得!三天,我不想错过一分一秒。这对我来说,可以用我整条命去换!!」

  「佐助!」面麻闻言,急忙叫道。他扯着他的衣领,不住的摇头。

  这怎么行?佐助他的命,怎么可以浪费在他这种人身上?

  他应该有他的人生规划,而不是浪费在他身上。而他能与自己交往,他己经很满足了。他不希望他将他的一生,搭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 「佐助,你听我说,我……」面麻突然一顿,捂着脖子开始咳血。

  恰啦助一惊,脸上更加的阴沉。但他还是特别得担心,看着他不断呕血痛苦的模样,感觉心都揪成了一团。

  「面麻!面麻!」

  面麻不停地呕血,他感觉五腑四脏都要被吐出来,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。

紧紧抓着眼前人胸前的衣服,仿佛是救命稻草般。

  「面麻!面麻!」

  失神的看着一旁的恰啦助,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
  「我……」

  刚说出一个字,面麻猛吐出一大口血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
  「面麻!」

  恰啦助横抱起面麻。冰冷的体温使他的手一颤。顾不上那么多,跑向樱的家中。

 
 

「面麻,最近情绪不要太激动。好好调正。」

樱叹了口气,对着床上的面麻说道。

「抱歉,樱。」恰啦助站在一旁,对樱说道。

「你们两个,都不让我省心。」樱扶着额头,无奈地说。

「对不起……」面麻对樱道,沙哑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
  面麻刚开口,喉中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。面麻又咳了几滴血沫子在嘴角。

  「别说话了。」樱提了提往下降的被子,「佐助君,帮面麻倒杯热水来。」

   微微颔首,恰啦助深深的看了面麻一眼,转身走开了。

  「面麻。」樱握着他放在床边的手,冰凉的温度使她垂眸。「到了如今这种地步,你后悔吗?」

  后悔么?「有一点吧。」面麻抓紧了单薄的被子,笑道。

  「后悔什么呢?」樱握着他的手紧了紧。

  「后悔……人生太短,不能一直陪着他……」面麻将视线转向门口。

  没有人。但樱知道他在说谁。

  「但是,在另一方面上,是他害了你。」你对他的爱,害了你。

  「……」面麻转头,看向樱。

  「这样,你也不后悔吗?」握着面麻的手微微颤抖着。樱低着头,上半张脸理在阴影里。

  「樱,」面麻唤道,樱微微抬起头,脸上有不舍和无措。

  「樱,我后悔。」面麻说道。

  「……」樱微微张着嘴,愣愣的看着他。

  「我后悔,因为这个,我不能与他相伴一生。」面麻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:「但我也不后悔,不后悔爱上了他。」

  樱愣住了,呆呆的看看面麻。面麻也只是对她笑着,有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苦涩。

  「樱,水倒来了。」门口传来恰啦助的声音,面麻转头,便看见了那位墨发少年。

  「嗯……」面麻接过水,小心的一点一点抿着。

  「小心点,我吹吹……」

  「……谢谢」

  「……不用」

  「……」

  「……」

  一旁的樱看着他们,也露出了一个苦涩涩的笑。

   经过这么一件事,在面麻父母的默许下,面麻住进了恰啦助家。

  恰啦助的亲人们也实趣说要去旅游几天,让家中的人只剩下他们。

  「最后一天……」

  面麻看着日历上划红圈的日期,怔了怔。

  7月23日……

  「面麻……」有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他,恰啦助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,头发痒痒的弄在他的脸,有点刺刺的。

  「别看了,我们去吃早饭。」

  「佐助,今天……」

  「走了,别看了。」恰啦助看了看日历,「没什么好过的。」

  「……」

  吃下几片吐司和一些牛奶,面麻已经半饱了。放下手中插着青菜的铁叉。抬头发现恰啦助一直在看自己,面前的牛奶,吐司,鸡蛋和一点青菜都没吃多少。

  「吃饱了吗?」见他放下铁叉,恰啦助连忙问道。

  「佐助……你……」面麻指着早餐,皱着眉头看他。

  「没事,我吃好了。」恰啦助无所谓的耸肩。

  「……」面麻往口中送入一颗小番茄,慢慢地咀嚼着。

  突然,他抬头,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般。起身,拉过对面的人的袖子,将唇附上他的唇,口中嚼碎的小番茄送入对方口中。

  恰啦助愣住了,下意识的咽下小番茄。酸涩带着微甜的味道。等他反应过来,对面的人低着头,红透了耳根子,在往嘴中塞着西兰花。

  恰啦助轻笑出声,使得对面的人脸更加通红。动作都停下了。

一天也都还是一如既往的过。

  “啊……来买花吗?”井野拿着一盆盆栽站在门口,“今天天气挺好,我就想拿起盆栽出来晒晒太阳。”她放下盆栽,回头笑道:“你是要买玫瑰吗?宇智波?”

  “……嗯,麻烦帮我包装一下好吗?”恰啦助说道。

  “好的,你等一下。”

  井野进入店中准备,恰啦助在外边等候。想着家中的人,他又不禁柔柔的笑了。

  一阵微风吹来,拂起他的黑发。他伸腰,呼出一口气。

  他看见地上的盆栽,想着帮井野放上架子去晒太阳。他弯腰将盆栽拿起,放到架子上。

  柔和的白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辉,晕开了光芒。

  恰啦助看着入了迷,用手轻轻抚摸着花瓣。

  “好看吗?”

  恰啦助回神,发现井野在他旁边,捧着一束包装的不错的玫瑰花。

  “这叫桔梗,是一种爱情花。”

  “桔梗?”

  恰啦助一怔,“之前面麻……”

  “是啊……”井野看着桔梗,闭上眼,“之前面麻说过,自己是桔梗。”

  井野看向恰啦助,说道:“你知道吗?桔梗的花语是无望的爱。”

  恰啦助挥身一震。

  是啊……面麻他……

  恰啦助手在颤抖,他突然觉得,他面前的这朵小花,散发着死气沉沉的白色。

  仿佛在那一瞬间,在他眼中黯淡无光,消失了属于它的光辉。

  他今早的好心情在此时又消失了。

  “但你知道吗?”

  井野开口,她伸出手,抚摸着柔软的花瓣。

  “它还有另一种意思。”

  “……什么?”

  “这个……”井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回去问问他吧。”他将架子上的盆栽拿下,“这个你也拿回去,算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
  “……谢谢”

  恰啦助颤抖着接过,勉强露出一个微笑。

 
 
  “面麻!”

  恰啦助刚打开玄关的门,看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躺在玄关处。

  丢下手中所有的东西,玫瑰花花瓣都掉了,盆栽也碎了一地。

  但他顾及不了这些,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
  他一辈子最重要的……是现在昏倒在地上的。

  他的整个世界。

 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,又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。

  “面麻!面麻!”

  他托起地上的人摇晃,地上都是带血的花瓣。

  “……佐……助?”

  面麻睁开蒙胧的眼睛,即使他现在已经有点看不清了。

  “我在!我在!你等着,我去找樱……”

  “不……!不用!”面麻想努力从口中挤出些话,口中又吐出几个血沫子。

  “今天是最后了……樱也没有办法的……”

  面麻转向恰啦助,他的脸上满是惊恐,抓着他肩膀的手仿佛弄出“咔咔”作响的声音。

  他伸手握住了恰啦助的手,“在这最后,你陪陪我吧……”

  恰啦助立即反握,他将手放在脸颊旁,哽咽的说:“好,好,我陪你,我陪你。”

  “难得你还拿了东西回来呢……扔在地上,多可惜……”

  “那不重要了,那不重要了。”

  面麻的视野有些模糊了,他知道是自己的眼帘正不受控制在闭上,但他还是努力,睁开眼睛。

  “是玫瑰呢,的确是你的风格……”面麻看向一旁,微微一征。

  “那是……桔梗吗?”

  “……嗯”

  “是吗……我很高兴呢。”面麻笑着,“你知道它的花语吗?”

  “知道,井野告诉我了……面麻,我希望下一世,下下一世,都可以在一起。我们决不会是桔梗,我不会让它的花语实现!”

  面麻愣了半响,笑出了声。

  “看……看来,井野只告诉了你……一种花语……”大概知道她是要干什么了。

  “桔梗的花语……有两个,一个是无望的爱……可另一个……”

  “却是永恒的爱……”

  恰啦助睁大了眼,他终于止不住眼中的泪水,不受控制的,顺着脸颊流淌。滴到他们相握的手。

  “哭……什么……”

  面麻想挣开他的手,为他拾去眼泪。却被他握得更紧,帖在脸颊上。

  眼泪滴在面麻脸上,滑下。

  “面麻……面麻……”

  他懂面麻的意思了。

  我对你的爱是永恒的,在无望的死亡中。

  面麻终于握不住他的手,没了力气。

  只有一个人,抱着他渐失体温的身体。

  痛苦不止。

  

第一次板绘上色

很丑......QAQ

三皇子雷狮

【伽小】Careful的花 中

·黑组伽小

·花吐症的梗啦,三个月限期

·花瓣不会传染

其实是另一个文的番外「Kalo and Careful」

宅博士一脸着急,手中键盘的敲击声一刻也没停过。

Careful身上插满了线,嘴角边还有一点血迹。脸上惨白的脸色使人心疼。

“不行!没有用!”宅博士最后一拍桌子,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。

“那只能去找Careful他暗恋的人……?”开心犹豫的说。毕竟Careful有喜欢的人,就己经很不可思议了。

“Careful也是另一个小心……”宅博士缓缓地说,“Careful暗恋的人,可能和小心一样……”

“小心……也有喜欢的人?”

伽罗说出这句话时,语气中带着隐含的失落。

大家的视线聚集在小心身上,小心垂眸,过了一会儿,他闭上眼,身形一晃不见了。

“小心他真的……!”花心一脸震惊,除了伽罗和Kalo,其它人同他一样。

伽罗的神情带着落莫的失望,而一直挂着玩味的笑的Kalo却黑着一张脸,冷漠和怒气在他身边环绕。

依小心的性格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。

虽然他刚才没有说是,但他没有说不是。

那就是身为家人之间的默契,小心那是默认了。

————

“要枯萎了。”

小心抚着风信子花干枯的花瓣,往泥土中浇水。

“小心……”

小心抬头,看见了伽罗和Kalo。

他淡淡的笑了。捧起了花盆。

“Kalo,你知道风信子的花语吗?”

花语?Kalo看着小心手中的白色风信子,想了如实回答:“不敢表露的……”

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,随后转身离开。

“小心……”

“伽罗,”小心转过身看着他。被那双瑰丽的红色看着,伽罗不由得升起一股紧张与期待。身子僵直了,咽了一口唾沫。

小心看着他的反应,笑了笑:
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————

Kalo面色阴沉地走进机械室,散发的黑气让宅博士他们不敢靠进。

看到台上的Careful又稍稍缓和一下。但是接触到他惨白的脸色时,脸比之前更黑了。

“小鬼,你醒了,对吧?”

Careful的眼睫毛动了动,之后又化为平静。

“呵,别装了。”Kalo嗤笑一声,“别人不清楚,我还会不知道吗?”

“小鬼,你骗人技术太差了。”

Careful还是一动不动,安静得让人怀疑Kalo是不是疯了。

Kalo还是盯着Careful,脸上充满了嘲笑意味。

Careful依旧是一动不动的,仿佛只是Kalo的自言自语。

Kalo的笑意慢慢淡下去了。好一会儿,他低着头,也不说话了。

他抓了抓裤子,之后又松开了,在裤子留下了一些褶皱。

使劲的闭了闭眼,尔后又睁开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。

“……喜欢我,就这么不堪吗?”Kalo缓缓出声,“Careful?”

Careful全身猛的一颤,可依旧还是没有睁开眼。

“既然你这样,那就算了。”Kalo起身,慢慢走到了门口,手放在冰冷的扶把上。他又停住了脚步。

“不过,我喜欢你呢,你这个狂妄的小鬼。”

挺好用的感觉

2018年4月10日 0:24分

雷狮生日快乐!

改了一下,我不会上色……

为什么上传不了头像……

摸个鱼,很渣……指绘

p1线稿

p2渣上色

p3不知道是什么……【乱涂】

【伽小】Careful的花 上

·黑组伽小

·花吐症的梗啦,三个月限期

·花瓣不会传染

其实是另一个文的番外「Kalo and Careful」

说起花吐症……我好像想起了什么……【装傻】

————

Careful最近在养花。

这说给别人,都不会信的。那个冷漠的Careful在养花?说出去恐怕要笑掉大牙。

可这是真的。伽罗震惊的看着Careful在往花盆中浇水,用手肘捅了捅他的黑体问道:“Careful最近怎么了?”

Kalo同样一脸震惊地看着伽罗,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我今天才知道他在养花。”

“你不是他的监护人吗?”

“我最近在做任务啊!”Kalo说道,随后嘀咕一声“况且这小鬼都不让我进他的房间。”

小心看了看他们俩,走到正在让花晒太阳的Careful旁边问:

“Careful,这是什么花?”

“……风信子。”Careful捏了捏花瓣,回答。之后又低语着:“阳光不好……”身形一晃便消失了。

“小鬼?”

“应该在屋顶。”小心说道,也不见了。

“小心?”

“……在屋顶,本体。”

当伽罗和Kalo到屋顶时,小心和Careful正在抚摸着花。Careful折下了一朵风信子,递给了小心。阳光打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条光边,晕成光圈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两只伽莫名不爽。

他们没有注意到,即使在阳光下,Careful的脸色,惨白的不像话。

————

一个月前,Careful向宅博士要花种。

“花种?”宅博士停下手别的工作,抱歉的看着他,“对不起啊Careful,家里没有花种诶……”

“……”Careful垂下头,不发一语。但很明显的失望情绪。

“Careful……想养花?”

Careful点了点头。

宅博士为难地看着他,“要不我明天去买一包给你,好吗?”

“不……”Careful伸出一根手指头,“要一个……就可以……”

虽然过去这么久,Careful勉强学会了说话,但也依旧口齿不清。

“一颗就可以?那Careful想要什么花的花种?”宅博士耐心的问。

“风……信子……”

“风信子是吗?那我知道了。”

宅博士对他笑了笑。这时,Kalo来了,他倚在门旁边叫道:

“喂,小鬼,有任务。”

“……”

Careful不语,乖乖的走去,回头看了宅博士一眼示意他要记得,便跟着Kalo出去了。

次日,宅博士确实给了他一颗风信子种子,他也非常细心的照料着。

也不是他突然心血来潮了,也的确有点特殊原因。

————

Careful最近的注意力一直在风信子上,有时连饭都忘了吃,在花盆旁边睡着了。

小心对此十分的无奈,找了一叠小被子盖在Careful身上,防止受凉。

Careful的睫毛动了动,之后化为平静。

————

家中的花瓣多了起来。

“真是……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花瓣……”甜心一手拿着扫把,一手擦了擦头上的汗。旁边是比人还高的花瓣。

“噗哈!”花瓣堆突然全部散开了,地上的花瓣淹过人的脚,开心叫道:“闷死我了!”

“哇啊!”甜心吓了一跳,下意识闭上了眼。睁开眼发现她辛辛苦苦努力了一上午的结果白废了。

“开心超人!你给我站住!”

“哇!甜心对不起!”

Careful抱着花盆坐在一旁,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。

Kalo十分疑惑的看着他,最后竟叹了口气。“小鬼,你最近到底怎么了?”

这是Kalo真心问的。身为Careful的监护人,他一直都看不懂这个小鬼。

谁知,Careful浑身一颤,一直都淡漠的神情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愕,身形一晃便不见了。

“小鬼?!”Kalo一惊,他不清楚Careful是隐身还是瞬移了。出了宅家,叫唤着:“Careful!”

小心站在屋顶上,看着Kalo离去的背影,手上握着一朵风信子。

“Careful,你又能瞒多久……”

小心将风信子握紧,又将他扔入空中,任由它随风摆动。

————

“为什么突然想养花了?”

“为了掩饰一件事情。”

那天,Careful和小心在屋顶上坐着,Kalo和伽罗没有上来之前,小心是这么问的。

“可为什么是风信子?”

“……本体,你也明白。”

风信子花语是暗恋。

“……小心,我也是你,也明白你对……我也是你……你也明白。”

“你对Kalo?”

“是的,就像你对伽罗。”

————

Careful到了一棵大树下,不停的捂着嘴干咳。努力想要止住胸口的疼痛与喉咙里涌上的骚痒感。他用手捂住嘴,另一只手掐着脖子。

过了一段时间,喉中的骚痒感和胸口的疼痛缓下来,他颤抖着将嘴边的手拿开。

手掌上是带血的风信子花瓣。

“不行……”

还有一个月……

但是,带血了就掩盖不了了。

Careful喘着气,抱紧了腿。

花吐症。

————

两个月前,Careful得了花吐症。

咳出了花瓣的那一瞬间,他是懵的。

之后,他一下子就明白他暗恋的人。

那个经常差点杀了他的监护人。

其实他本来就明白,只是觉得不可能而已。本来他想,即使他真的喜欢他,那一直看着他就行了。

现在,花吐症告诉了他两件事:

你喜欢他。

你不能一直看着他。

他对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露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
————

Kalo最近明显感觉到Careful在躲他。

这也太明显了吧?!

看着那一抹残影,Kalo简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
“Kalo,你和Careful怎么了?”

伽罗在一旁都有点怜悯了。一见面就走,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不见了——这待遇可真……

“我怎么知道!”

Kalo一肚子火,神情忍着怒气,唇紧紧的抿着。

“本体,我出去一趟。”

伽罗还没有说什么,Kalo就连人影也没了。

伽罗:我怕你这一出就又出事了……

果然,不一会儿新闻报道就出来了:

“特别新闻报道,西街的一处帮派惨遭灭门。但这一帮派经常欺压人民,可能有许多的仇人了……现场发现了许多烧伤……”

“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,连战戟都用上了。”

伽罗对着电视摇头。

“伽罗,”小心端来了一块蛋糕,这是粉丝寄来的,“你要吃吗?”

“嗯?喔,好。谢谢小心。”

伽罗接过蛋糕,对小心笑了。

————

发了一通气,心情总算好了很多。

呼出一口气,回头走开时,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黑色的身影。那个身影见他回头,转身就跑。

“喂!小鬼!”

两人折腾了一天,你追我躲的。恐怕能源已经耗尽,不能使用瞬移了。

这样的好机会,Kalo怎么会放过!

Careful不停歇的跑,想摆脱身后紧紧追着他的蓝紫色的身影。

突然,Careful喉咙又痛了起来,脚下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上。

他卧在地上,忍受着干咳连带着胸口的疼痛。

“小鬼?!”

Kalo少见的着急起来,扶着Careful的肩膀让他坐起来。见他一手捂着嘴,一手抓紧身前的衣服。十分痛苦。

Kalo愣住了,他抓紧了Careful的肩膀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
“Careful !”

Careful一震,最后猛烈地吐出了一堆微微沾血的风信子花瓣。

Kalo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断的咳出花瓣,几乎咳出了泪。

Careful双手捂着脸,脸上不知道是咳出来的泪还是真正的泪。

Kalo将他抱入怀中,眼神晦暗不清。

花吐症。

————

有点ooc……

【伽小】Kalo and Careful 9

·时间线为伽罗牺牲后

·后期有魔伽黑小

——————

“今天怪兽多!”开心走进家门边伸了个懒腰。

回到家中,小心还在意着Careful突然出现的声音,和那四个数字。

4451

说起来,他们都是出现在电器上的:电视屏幕上,手机屏幕上,收音机的声音里。

电器……

就像是有谁在操控这些电器。

操控电器?!

小心猛然一震,找了支笔和一张纸,急匆匆的写下「4451」后,拿着纸便出了家门。

“小心!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?”

“……”

小心早以不见人影。

“安啦博士,”花心往脸上涂抹着面膜,说道:“小心他的身手不差,况且又不可能去做什么坏事,对吧?”

“说的也对……”

但在之后接到国防部的电话后,这两人是石化的。

————

小心不停地在楼顶上奔跑着,可却没有一个准确的目的地。

他的心里一团乱,激动,喜悦,期待,不安,疑惑纠成一团。

最后变成一个名字。

伽罗。

————

“伽罗他己经牺牲了!”

被吼的黄发男孩一怔,他看着面前愤怒的少年,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
小心失望又生气的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,扔向垃圾桶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。

男孩跑到垃圾桶旁拿起那张纸拍了拍,见小心要走了,叫道:

“这个是伽罗留给你的信息!”

伽罗。

小心沉着脸,仿佛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,动用瞬移直接离开了。

男孩急忙跑上前,大喊着:

“伽罗!你的好朋友不相信我!”

————

小心回到家,拿出抽屉中的墨镜擦了擦,凝视了许久,瞬移到了屋顶上。

阿卡斯告诉过他,每一个被称作战神的人,死后都会变为天上的星星。

所以,他经常会呆在屋顶上望着天空,岂图想在满天星光中找到一颗独一无二的星星。

可这么多,又该怎么找?

小心还是依旧每天晚上会去屋顶上看星星,这己经成为了一种习惯。

手中握紧了墨镜叹了口气。

“……?”

往后一看,什么也没有啊。

“小心超人!我听其它超人说你在……”

突然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,接着一位红发少年正努力的往屋顶上爬,脸上挂着笑。

“阿卡斯?”

阿卡斯抬头一看,顿时震住了。脸上的笑僵住了,之后慢慢变成了不可思议的震惊。

“阿卡斯?你怎么了?”

“……伽罗?”

小心一震,随后又失落的低头。

“伽罗……”

阿卡斯反应过来,连忙爬上屋顶摆手道:

“不不不不,小心超人。”阿卡斯尴尬的笑着,“伽罗就在这儿啊!”

“什么?”小心连忙四周看了看。

可是,除了他和阿卡斯,屋顶上一个人也没有。空荡荡的安静。

“……骗人”

“我没骗你!他就在……!”阿卡斯突然顿住了,随后疑惑的问:“你……看不见?”

“看见?”

阿卡斯看了看小心,他正低头看着墨镜抚摸,又看了看一旁的蓝色身影,“他”正凝视着小心,眼睛一刻都不离他。

阿卡斯:……

————

伽罗没想到阿卡斯会来。

不过也减少了一点麻烦了,至少会可信一点。

“你是说,伽罗就在旁边?”小心充满了希冀的眼神让伽罗隐隐感到心疼。就连阿卡斯都产生了一丝不忍。

小心看了看他,垂下眼眸。他回头看了看,突然瞳孔一缩,瞬移消失了。

“……!”

“……小心!”

阿卡斯一惊,而一旁的蓝色身影直接冲上去了。

“喂!伽罗!”

阿卡斯跳到地面上,看见了一位黄发男孩正着急的追着伽罗大喊着“等等我!”

“……你是阿德里星人?”

“嗯?嗯,我叫阿奇。你是阿德里星副将阿卡斯吧。”

“你认识我啊,那就不用解释了,快跟上!”

“诶诶诶!等等我!”

————

光明明是从这里传来的。

小心四处看了看,慢慢的走着。

突然,地上的泥土裂开,冒出了一个铁箱子,伸出了夹子夹住了小心的脚!

“!”小心一惊,急忙使用瞬移,可却发现挣脱不开!

“捆起来。”草丛中传出声音,可惜小心没听见。

其它的夹子把小心的手脚全部都夹住,拉进箱子里,箱子又钻入了地面。一切又归为平静。

“奇怪,小心超人明明往这里走的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伽罗等人来到。

伽罗“飘”的很慢,经过一处泥土堆时顿住了,往泥土处看了看。

阿卡斯见伽罗还没跟上,回头看他在对泥土“发呆”
问: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

伽罗闭上眼,“没有。”

阿卡斯狐疑地看着他,却也没说什么。